老天爷真是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他还以为捡到东西是给他开的挂,没想到啊没想到,不是挂,是坑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溪没有血色的脸庞此时更是惨白,额头上的汗顺着精巧的五官流淌而下,在此等月色下,竟散发着诱人的光彩,眼神清澈透亮,或有些许慌乱,但都不影响此人给他的感觉——干净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哥儿,越看越不像谁的暗桩,试问有连藏都不藏,留下痕迹等着找上门的暗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真是巧合?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迟疑的放下了弓箭,当即就听见华溪长吁了口气,连连退了好几步,看似虚脱的靠上了屋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差点被你吓尿了,不就几只猎物吗?都在那边了,说吧,那两只野鸡我该赔你多少。”华溪不喜拖泥带水,没等自己捋顺了气,直截了当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男子轻叹,语气里多少带出了几丝泄气。可他又不甘,难道他终究是摆脱不掉?

        急速反转的语调,听得华溪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了,前一刻还拔刀相向,这一秒就变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用了?”华溪不确定的试探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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