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苏点头，手指摩挲着杯口“被阴间使者追着的鬼魂，是枉死的人，祁栩他，出了差错。”
九月初九，那天是沐霖的生日，祁栩送给沐霖的生日礼物是自己，一个奄奄一息，半条命都没了的自己。
沐霖是燕京第一人民医院急诊部的医生，她接到急诊电话，跑到医院门口，看到从救护车上被推下来的祁栩时，有些不可置信。
祁栩的呼吸几乎要没了，心跳频率也低了很多。
沐霖除了反复的心肺复苏其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急诊室很多医生护士都见过祁栩，沐霖的爱人，长得好看可爱，性格又好，活泼开朗，说话也甜，有同事拉住沐霖的手，抬起手看着时间“九月九日下午七点十二分，患者抢救无效，死亡。”
沐霖甩开同事，摇头“没，没有，他没死，他没死，你胡说。”
“沐医生，你是个医生。”同事声音大了几分。
沐霖手抓着祁栩的衣服，那是早上自己给他搭的衬衫，祁栩是跳舞的，不太喜欢修身的衣服，可是自己拿给他的时候，他会笑着接过，跟自己讨吻，像个想要被表扬的小孩，俯下身，唇轻轻盖在祁栩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的嘴唇，瞬间离开“晚安吻！你会醒的，对不对？”
得不到任何回复，沐霖红了眼眶，头埋在祁栩肩上“祁栩！回答我！像以前一样，回答我啊！”
任性够了，沐霖得撑着，祁栩没有家人，除了沐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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