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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持坐在床边,让风午悦靠在自己怀里,给她喂了药。
或许是身体本能,又或许是给风午悦喂东西的记忆太过清晰,宗持照顾起她来,得心应手。
而风午悦眼下昏迷着,喝药没那么容易,宗持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,配合着她的节奏,慢慢喂。
宗持用手帕擦干风午悦的嘴角,将她放回床上。
宗持凝视着风午悦的脸,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,又或者知道还有公务等着他处理,却不想离开,硬是在她床边站了一夜。
天光大亮,日上三竿的时候,风午悦醒来。
她坐在案几前喝药,雪茶趴在她双腿上,呜呜地哭。
汤药苦涩,风午悦喝得生无可恋,半个时辰后,才喝下一小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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