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剪断一根,便有鲜红似血的东西喷溅出来,洒落到地面的冰层上。
离奇的是,那些“血迹”,好似活了一般,全部朝着红树的根部汇聚,看起来就像吸收了它们。
慎国公似乎很享受这种过程,待她剪完最后一根,玉白雕像轰然倒塌,并且表面快速变化,就像一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,身体年龄突然变成了七老八十的妇人——
鸦羽般的长发变白,又接连掉光,紧致光滑的肌肤,变得松弛干瘪,像是骨头上披了人皮,一张倾城绝色的脸,更是苍老犹如破布,黯淡无光,长着大块黑斑,模样令人作呕。
雕像蜷缩在地上,嘴中发出痛苦呻吟,甚至在冰面上打起滚来。
雕像不再是雕像,或者说根本没有雕像,这个方才与红树连接的东西,从头到尾,都是个人!
慎国公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,在她眼中,地上的人根本不是人,只是个蠕动的畜牲而已。
她此刻十分高兴,大笑了起来。
地上苟延残喘的女人,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爬向那棵散发着红光的树……
就在她的手指将要触碰到树根的时候,慎国公夫人伸出脚,将她踢出去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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