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河:“是!王妃,人命关天……”
“太好了。”
风午悦拍掌,满脸喜色,“我今夜就在这里等他死!早点看到,早点庆祝。”
沧河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,“王妃愿意过来,难道不是还对王爷念一丝旧情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风午悦揣着手炉,坐在小亭子里铺了暖垫的凳子上。
她看着站在台阶下方的沧河,似笑非笑,“你看我像以德报怨的人吗?”
沧河整个人傻掉,僵立在寒风中。
沧雾已经几天没有音信了,害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片刻后,沧河低头,他很清楚,为今之计,只能顺着风午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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