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茶气愤,眼看就要闯进去,沧河从高耸的房檐上跳下来,阻拦道,“雪茶,你有什么脾气冲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菱格窗下,风午悦坐在火炉前烘花瓣,齐肩墨发用红色带子,松散系在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影清丽,出尘脱俗,仿若定格在古老画轴中的仙女,周身弥漫着玫瑰香,馥郁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持没有惊扰,等了片刻,风午悦将烘干的花瓣收起,他才喂她喝姜汤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午悦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一碗辛辣滚烫的姜汤下肚,她晶莹的玉颈间冒出细密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持目光无意间扫过,就再也移不开,鬼使神差般,伸出冰冷的手指,轻轻抹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午悦一个激灵,缩起脖子,向后靠,缓缓道,“因为可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但凤持瞬间听懂,她在回答那个为什么救他的问题!

        凤持坐在湘妃竹椅上,一伸手就能揽身边的风午悦入怀,这让他心中安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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