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郁忽然这么一开口,苏宛平和杜储都惊住了,不敢说话了,生怕说出点儿什么反而坏了事,他们对付施氏,新仇加旧恨一起,还有苏宛平也是站在时烨这一边的,她也见不得施氏抓住了凤国的命脉,将太子握在手中,甚至她还有一点儿将施氏当对手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以前的苏大丫没少害过她,但那些不过是小人之行为,没有什么大作为的,但是施氏不同,她明明是这个时代的女子,便凭着自己一个女子的身份,居然得到如今的身家,她虽然不耻她在金家的手段,但她不得不佩服,她能将宁相的税改漏洞这么快的分析出来,并且利用之,是她真正的在商业上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宛平不说话,时郁却是笑了,他难得露出一个笑来,便是旁边的杜储也是呆了呆,原来太子殿下也会笑的,平素那么严肃,吓死人了,今个儿倒是见识到了,便是这笑起来的模样,与时烨是很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不错,不管出于何目的会派人去江北将施氏手中的粮草给偷走,但至少没有将粮草运送给西夏军或者启国军,而是将之运给了时烨,难怪上次解了本宫的烯眉之急,却是来自于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来如今手头的粮食也多吧,听本宫一句建议,立即将多余的粮草交回国库,本宫给银子,按着市价买走,如此也不用害怕施氏会再次得了去,也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,施氏与不同,她有那份手段,也有那份能力,还有那份家势,而却是什么都没有,还心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宛平和杜储想了想,觉得太子殿下说的也对,直接交回国库,得了银子,待施氏查起来的时候,最多能怀疑到太子身上,只是这样岂不是害得他们夫妻不睦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,苏宛平做下了这么一桩事,太子殿下怎么不生气,不降罪,反而是支持她,甚至为她遮掩呢?

        苏宛平那一脸的疑惑落入时郁的眼中,却是笑了,“怎么,以后可是本宫的弟媳,时烨去了绥州城守着边关,本宫自是要帮着这位准弟媳的,在京城里小心些,别到处走动,还有,若是时烨这一次赢了绥州的胜仗后再去燕北平战,也不准出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烨还要去燕北平战乱?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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