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地点点头，裴照说：“...是。”
“我不需要”，江宛歌一口回绝了。
看着他，裴照慢慢深吸口气，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跟着有些凝重，“宛宛，你别任性，这次情况不一样。”
“一不一样的”，眸子转了转，江宛歌眼睛瞟了他一眼，笑笑，显得有些乖佞，“我说了算。”
兀地，裴照眯起了眼睛，就这么盯在江宛歌身上，有些看不透，就好像是前不久在AY集团的那场拍卖会上，又或者的在森鹿的店里面。
这明明就是他的宛宛，可又好像变了点什么似的。
之前让乔木东去查江宛歌这些年的事情，都还没有什么进展，好像是被人刻意隐瞒抹去了一般。
江宛歌和南知恒认识，而南知恒又是南老夫人的亲孙子，那江宛歌出现在AY集团的拍卖会上应该就可以解释为，是江宛歌通过南知恒的关系进去的，但是森鹿呢？这个又该怎么解释？
越想着，裴照又觉得有些多余了，无论怎样，现在的情况对江宛歌来说最起码不是逆境。
“嗯...你说了算？”，挑着眉，裴照眼底散着探究和质疑，却难掩温柔的语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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