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洒好像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,他人生的前几十年几乎都是在围着蒋薇转,但这件事在肖洒心里无比自然且理所应当。哪怕是当时有人说他和蒋薇粘得太近了。肖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也就是这样,在肖洒心里才变得格外没有安全感。因为他所付出的情感没有得到他所认为的“同等的回报”。他所认为的“同等的回报”应该是同等的蒋薇也应该围着他转。
突然地肖洒就明白了他这么久以来烦躁的原因了,理智和欲望相互拉扯将他撕成两半。
一半理智告诉他,不是这样的,怎么样和他相处是蒋薇的自由。一半欲望让他想把蒋薇据为己有。
思考过后肖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了沉默,周围的环境黑沉沉的盐压抑的可怕,又显得格外的孤独。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何雾的电话。
那边的何雾已经接到了医生打来的电话,毕竟是他花了高价钱请他做的治疗。医生把肖洒的大致情况都和何雾细细说了一遍。何雾倒是不惊讶,肖洒那样的人要是没什么问题那才是不对劲。
“我怎么办呀?”
“有什么怎么办的,你又没得绝症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心慌,我还是想和蒋薇在一起。”
“那就再一起喽,这件事件有什么号纠结的。情感依赖症,反正蒋薇现在和你在一起,一直“依赖”这不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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