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屋檐下,只能照做,何况就刚才那些动静,谁都不会愿意与那四位婆婆为敌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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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可谓熬折至极,除了吃喝,就是日日被抹了些奇怪的油水被婆婆们守着晒太阳,还要学几句异族的对话。
每日三餐倒是不错,卤鸡、湖鱼几乎顿顿有,第二晚还给弄来了一大壶青梅酒。虽然酒味不浓,却把泉叔给高兴坏了。躲在别院不能出门,无聊是一桩,无酒无烟真真要了泉叔的老命,那天借着酒劲,我问起泉叔关于郭家的事来。
“想听个什么新鲜?”泉叔放下手中筷子,有些严肃。
“倒没刻意想听什么,泉叔您就说您能说的部分就行。”我深知老家伙不可能全说。
“嗯……那就说说你的爸爸和你的父亲的事儿吧……”
这一句让我噎了半晌,虽然话有些粗糙,却让人无法争辩。
泉叔嘬了一口酒,靠在竹椅子上翘起腿伸了个懒腰,说道:“他俩,一个是富家公子,一个是有才举子,一个被关在遮云堂的牢笼中,一个躲在临益书院当教书先生,你觉得,他们还能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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