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姐,这两幅画我也想要,你多少钱愿意卖给我?”张鹤彦问道。
“啊!这不好吧!”苏步青听张鹤彦还要买这两幅画,感到很意外。她觉得张鹤彦愿意买下那幅《镜湖医庄》她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,现在他还要买下另外两幅画,这好像是自己在强迫张鹤彦卖下那两幅画,或者是用恶心的推销手段欺骗张鹤彦买画,她感到万分过意不去。
“我不是要你再买下那两幅画,你误会我了,你买一幅我就很开心了,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担心你不喜欢《镜湖医庄》,所以做了另一手准备,不是在暗示你买我其他的画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苏步青说着情绪有些激动,带着哭腔,眼眶泛红。
她是真的担心张鹤彦误会她是那种急于推销自己画的人,她不是那个意思。
张鹤彦见苏步青反应如此激烈,连忙出言安慰,“学姐,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,你带这两幅画来是出于一片好心,但是我真的喜欢你的画,不是说被你强迫买的,你总不能让我看见喜欢的东西却当作视而不见吧。”
“可是这样多不好,我们美术社的成员卖画都很难卖,往往一个学期都只能卖出去一两幅,还都是在举办活动的时候趁机卖出去的,我这一下卖出四幅,还都是卖给同一个人,这影响太不好了。”
“那是我之前没有看见学姐你的画作,要是早点看见,肯定早就买了,现在只是晚了些时候才看见,这没什么影响不好的。”张鹤彦说道。
他说起话来,完全不像一个18岁少年,反而像一个饱经世事的大人,让人听了很舒服,很放心。
“那这样,这两幅画就当我送你的,你已经卖了我的两张画,这两幅是赠品,就这样决定了,你不许再说别的,不许反驳,不许不答应。”苏步青说这话的时候像一个较真赌气的小孩子,碎碎念自己的小要求,不许大人不答应的小要求。
“好,我答应你,我收下这两幅画。”张鹤彦见苏步青态度坚决强硬,他也不好再坚持下去,毕竟强人所难不是绅士该做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