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怕了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很快又回来了,打开立在墙角的竖长形大木柜,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,麻溜儿的铺好床单,被套扔床上,他将靠墙而坐的陆棠抱起,放回了床上,依窗倚坐,阳光正好落满她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又走了,敞开的房门,屋里亮堂而温暖,陆棠听见水声,搓揉被子的咕叽声,还有听不懂的说话声,母鸡下蛋后咕咕咕叫,偶尔响起的一声狗汪,昨夜一宿未眠,阳光照在身上,令她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陆棠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罗好午饭的老妇,走进了房间,见着靠墙坐睡的陆棠,站在门口的她又转身出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进来了,将熟睡的陆棠小心翼翼放平躺好,盖上叠好的薄被套,又去大柜子里拿了件冬衣叠盖,瞧了眼窗外透进来的阳光,他出了屋,顺便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醒来时,屋里没了阳光,有点儿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睡中醒来的她脑子有点迷糊,抓了抓脑袋,四下望了望,见着身上盖的厚披风,她愣了下,紧接着像是怕沾染晦气般,将披风扔到一旁,连薄被套也一起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了一觉,身体稍有好转,她慢吞吞的下了床,谨慎的走到了屋门口,房门开了条小缝,往外看了又看,只有老妇坐在屋檐下认真专注的纳鞋底,紧绷的身体略有放松,拉开木门,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尿急,想上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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