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奶奶在她五岁那年,寿终正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除了清明,她就再也没有回过乡下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对她说的话里有恰饭两个字,陆棠听懂了,她猜应该是喊她出去吃饭,太阳将将要落山,已是傍晚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犹豫了下,到底还是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手有脚总不能一直由着老妇或男人将饭菜送到屋里,尽管她讨厌这个地方,恨不得拔腿就跑,她跑了,又能去哪?她能成功逃离吗?眼下除了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,她没地方可去,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下了床,男人双膝跪压在床边,一手撑在床中央,够着身子将床头一角的床单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看着,低下头,尴尬的绞着手指,很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好床单,男人往外走,打开房门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,又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陆棠,说了句什么,短短的两个字,低低的嗓音,跟他的长相很衬,浑厚硬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安静的跟在他身后,出了房间,走进了院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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