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很好吃,酸脆鲜香,陆棠没什么胃口,味同嚼蜡的吃完一个,将碗里剩下的另一个放回了锅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台收拾的很干净,孤零零的放着一只碗,瞧了一眼,总觉的刺目,便拿着碗去了井边,拎了桶水,来来回回的搓洗了好几趟,摸着碗内不滑腻,才起身进了灶屋,碗放进了木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关好木柜柜门,老妇跨过高高的门槛进了灶屋,脸上带着笑,一团和气,细细柔柔的说着什么,听语气又像是问了什么,说着话走到了灶口,坐在矮凳上,拿着火钳伸进灶内,夹起红通通的柴炭扔进了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也说不清她为什么没走,就愣愣的站在原地,看着老妇忙碌着,清了灶内的余炭,拿了块小木门挡住灶底口,起身用小凳子抵住,火钳靠着墙角放,洗了手,打开锅盖,见锅里还有两个包子,边用碗装上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在说她吃的太少,近来时常想起奶奶,老妇话里偶尔透出的熟悉乡音,让她倍感亲切,也能听懂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往锅里掺了半勺凉水,就着锅里温热的水,用蒸布擦洗着竹制的箅子,连缝隙都洗的仔细,随后又用清水洗了洗,箅子倚窗而靠,蒸布晾晒在靠窗的小木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竹锅扫擦洗着锅底,用瓢舀起锅内脏水,瓢比较大,看着像是瓜果做的,舀到后面,一次只能舀一点点,来回舀好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以为完事了,又看见老妇换了个瓢,舀了大瓢干净的水倒进锅内,洗洗擦擦,舀出脏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净是真干净,看着像是很轻松,陆棠只觉心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