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屋檐下的小孩瞧见了脆声声的喊了句。
陆棠其实知道她喊的是什么,两个字,其中一个是娘,经常听她喊少妇,知道娘字的发音,第一个字……约摸是大,男人是家里的长男,这些人将她当成男人的妻子,小孩喊她自然就是大娘。
她故意装着听不懂,她坚信自己会离开,能回到现代。
没得到回应,小孩仿佛也知道她听不懂,顺着檐廊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跑到了陆棠跟前,抱住她的大腿,仰起小脸,又甜糯糯的喊了声,咕叽咕叽的说着童言童语,肥肥的小胖手指着篱笆外的鸡群。
大概是说母鸡下蛋?又或者是她跟在娘亲身后捡了鸡蛋。
陆棠安静的听她说完,伸手摸摸她的头发。
小孩乐的咯咯直笑,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像很像她的娘亲,如春光般灿烂明媚,许是年纪小的原因,更添几分纯真,愈发的有感染力,陆棠不知不觉中也跟着笑出了声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笑什么,身心愉悦,极为惬意放松。
少妇站在灶屋门口,扯着嗓子说话,小孩听懂了,拉着陆棠往堂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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