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想着,搭把手做点事,回了屋换上运动鞋,趁着两人没注意,她就走。
结果被老妇拿着进了屋,这是要干什么?
老妇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,坐到了桌边,笑的一团和气,打开木匣子,匣子里堆放着小串小串的铜钱,还有碎银子,老妇拿出两串铜钱,笑着递给了少妇和陆棠,柔腔软调的说着话。
这是什么意思?陆棠一脸呆滞。
少妇接过钱,又将铜钱串塞进了陆棠的手里,还拍了拍她的手,一边和老妇说着话。
回到屋里,陆棠仍浑浑噩噩,十个铜钱?干什么给她钱?因为帮着做了家务?满脑子问号,不至于吧,那是为什么?
不等陆棠想出个一二三,院子里响起脆生生的欢呼,是小孩,她在喊爹爹。
男子回来了?那男人呢?
身量高大的男人进了屋,扑面而来的凶煞,热腾腾的气息炙烈汹涌,陆棠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她下意识的抓紧了放在桌上的铜钱,紧紧的攥着,寻求一点点微弱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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