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白天黑夜,醒了睡,睡了醒,有吃就吃一点,没吃也无妨,男人喂药她就乖乖的喝,虽然很苦很苦,她就呆在屋里,呆在床上,浑浑噩噩的过着。
老妇会过来,少妇带着小孩也会过来,小姑娘来过,陆棠不想说话,屋里来人她就侧身往床内躺,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,眼泪止不住的流,不是想哭,心里空荡荡,也没什么情绪,就是莫名其妙的流眼泪。
不知道过了多少天,陆棠觉的自己的感冒好了,整个人也舒服了一点点,一直没什么动静很温和的男人突然将她拽出了屋。
外面阳光很好,金灿灿的,刺的陆棠眼睛生疼,眼泪哗哗的流,不一会儿,就泪流满面了。
她被男人搂进了怀里,在门口站了好一会,她没挣扎,没了那心气劲儿。
墙角放着一把椅子,男人让她坐着,陆棠如提线木偶老老实实的坐着,低着头,看着地上的影子。
男人走了又回来,手里端着盆水,拧了帕子给她擦脸。
她就在墙角坐着,太阳一点点的偏西,阳光一点点偏移,昏昏欲睡,像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,起了风,有点冷,抬头看了看天空,太阳落山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老妇他们回来了,安静的院子变得热闹而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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