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棠逃避的缩进了床内,腾出半个床,正好方便男人上床,躺在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缩成团的陆棠,男人很老实,就看了会,然后也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都在院子里,陆棠跟着老妇小孩剥黄豆,少妇少年小姑娘用玉米棒子撸穗株,细小的谷粒装进竹制的箩筐里,男子拎着箩筐往东厢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挨着东厢房砌着一个约一米高的石台,石台还挺宽,占了院子一角,一个大三角,下面有点空,堆放着杂物,石台平时用来晒些干菜野菌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将箩筐放到石台上,倒出细小的谷粒,拿着竹刷往周边扫,谷粒均匀的摊晒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箩筐谷粒,仅了三分之一石台,还空着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晒好谷粒男子将箩筐放回少妇身边,大步进了柴棚。男人就在柴棚忙着舂米,不是水稻,是和今天收回来的农作物一样的粮食,大概是之前晒好的,可以舂着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好奇的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特别吃力的苦活,小会功夫,男人便忙的大汗淋漓,呼吸粗而重,发力时胳膊上肌肉鼓动,很是凶猛粗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