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清明平侯要做什么,只是这凌江,庄律微不可察的冷哼一声,遇见一点事情就自乱阵脚,慌张无措拿不了主意,成不了大器。
真不知道凌志晨怎么想的,找了个这等货色妄想就替了凌肖。
思及此处,庄律往后一瞥两张一模一样的臭脸,无奈,低声道,“你们两个,收一收罢。”
汪习和广超齐齐冷哼一声,不情不愿的把耷拉着的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没走多久,明平侯的马车迎面过来,凌江收敛了浑身的桀骜,警惕的盯着最前面马上面无表情的陆沉。
周围人群自觉散开,给两队人马让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一北衙禁军悄无声息驱马掉头,融进人流中离去。
广超往后看了一眼,皱眉对庄律说了一声,庄律深知这些北衙禁军是皇上的耳目爪牙,就算凌肖在此也无法。
两队车马渐近,在距了二三十步的时候,陆沉做了个停下的手势,顿时身后所有都整齐划一的停下步子,王管家慢悠悠的从车夫旁边的位置挪下来,气定神闲走到最前方。
相比他们而言,凌江这边的气氛颇有些微妙,众人都明里暗里等凌江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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