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接的滴水不漏,云奕笑笑,“三合楼菜色好,凌大人可好好品味。”
宫道中,一北衙禁军策马奔走,正是方才从护送范灵均的队伍中退出来的那个。
在宫门前被后来的一禁军追上,两人耳语几句,行道宫门前下马,急急往御书房去。
御书房静静焚着龙涎香,赵贯祺批完折子,面上流露出些疲倦,揉了揉眉心。
福德善十分有眼力地递上参茶,绕到后面替他轻轻捶着肩。
赵贯祺喝了一口就皱眉放下,“又是参茶。”
福德善忙道,“皇上想喝什么,奴才马上差人换,下面新进上来的有普洱,还没拆封呢。”
普洱味苦,赵贯祺不喜那一股子怪味,仍是皱眉,“不要那个,沏冻顶乌龙过来。”
福德善忙连声应了,寻了个伶俐机灵的小侍过来给赵贯祺捶肩,亲自去烧水沏茶。
龙涎香安神,捶过肩赵贯祺让御书房中所有人退下,连磨墨添香的小侍都没留下,独自一人端坐于雕龙的大椅上,静静凝视底下的九层博山香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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