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的意图很明显,直冲那些黑衣人而去,一身灰衣,冷铁代面,黑色护腕和护腰勾勒出了有力的线条,无声贴近一人,刀光划破黑暗,势如破竹般斩了下去,下手干净利索,毫不拖泥带水。
好刀法,云奕想了想,将刀鞘一点点推回去,目光紧紧锁着来人的一举一动,角度极为精巧,还有下刀的力道,稳准狠三字全然皆占了,离几步远都能察觉到刀风凌厉,刮得人面皮疼。
他的腰背动作间绷的很紧,肩膀十分宽阔,云奕没忍住拿眼神溜了几圈,正好他一回手将刀刃直直插入一人心口,一抬眼撞上她的目光,原本镇静的眼眸微怔,其中神色变化了些许。
小野鸟苍白的脸上两团酡红,一看就是烧出来的,此时正呆愣愣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,让人忍不住生气,但气还没上来就已经散了。
刀过咽喉,迎面撞碎了他人的刀势,紧密的刀风压得人无法喘息,在黑暗中击得一干人节节败退,衣摆旋成一朵灰色的浪花,像是踏在激浊扬清的江面上一般。
转眼间地上躺倒了一片,顾长云一甩刀刃上的血珠,十分称得上潇洒的扬了扬下颚,回首看向云奕。
那女孩机灵,见状不妙隐在打斗的后面一点点抽身开,提气飞快跃上墙头。
顾长云看都不看,目光在云奕身上,一扬手将薄如蝉翼的刀刃掷了出去,紧接着那便传来一声哽在喉咙里的痛呼,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被他看得身上起了热,甚至压过了药效,自被他扫过的地方一一升起火花,又发展成滔天大浪般迅速席卷全身,云奕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,拿手背贴了贴侧脸,试图降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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