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云呼吸猛地一滞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云奕一手的水,轻易从他的钳制中逃脱,坏心眼的打了两个水花溅湿他的前襟和下颚,飞快地退到浴桶另一边,眼中的笑是见招拆招后藏不住的欢愉。
小没良心的,顾长云咬了咬舌尖,以平生最大的冷静压下心头悸动,又见全了她衣衫半透的露出下面的颜色,顿时觉得有些不妙,咬牙一扬手随便抽了件衣服扔过去,“穿好,说正事。”
衣服下传来闷笑声,云奕拿下盖在头上的衣服,展开一看宽大的很,是顾长云原留在衣架上的干净内衫,松柏的清香被热气一激,不可抵挡的将云奕笼罩在自己这方寸之间,她抬眼看了顾长云一眼,没说什么老实穿上了。
一个贴在浴桶边缘裹着一身松香,一个站在另一端静静平复呼吸,目光不经意一碰又默契的错开,两人都没好到哪去。
顾长云率先开了口,“今晚你原本要去惠举家中?”
云奕点头,“想去探一探他的死因,今晚去最好,明日人就多了。”想起来阿骨颜的那三枚骨针,“我腰包里有三枚离北的骨针,去对照一番能辨出到底是谁人下的杀手。”
顾长云面色不虞,“东西都在外间,你哪来的骨针?”
云奕一哽。
顾长云又撑上了浴桶边缘,两人距离拉近。
顾长云皱眉,“你今晚都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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