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陶谦心痛的是,自己全力抗击,却换来了百姓们指责自己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将官更不像以前那样敬畏自己,已经有很多人在暗地里说自己不适合当这个州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生苦心经营的名誉毁于一旦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站在面前的大儿子陶商,陶谦心中涌起一股慈爱,想说话,可是胸口一阵憋闷,还没说话,先咳嗽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!商儿,为父的身体是不行了,你要学着处理政事,咳咳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像交待遗言一样的这番话,陶商吓得脸色一变,急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不行啊,孩儿应付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儿子惊慌的模样,陶谦心中涌起一股怒气,猛地拿起床边的一个茶碗,用力摔在地上,正要骂一句废物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兖州有人送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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