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手握重兵,一旦他找麻烦,那可就后患无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雍忽然开口说道,“既然如此,可不可以用这个办法,将他们全部除掉,也省得以后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糜竺摇了摇头,“陶使君年岁已高,就算出了事情,别人也不会疑心,可是他们二人正值壮年,如果出了意外,恐怕会让人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,因为此事影响了玄德公的声望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番话,孙乾皱了皱眉头,“既然如此,糜别驾你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糜竺想了想,“可不可以想办法把他们支出去,只要他们不在这里,无论这里发生什么,就算他们起疑心,也影响不大,你们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番话,孙乾苦笑的摇了摇头,“糜别驾,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,但真要做过去了,凭我们几个恐怕还真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雍点了点头,“是啊,在徐州能给他们二人下命令的人,也只有陶使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们二人是陶使君的心腹,怎么可能把他们二人支出去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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