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豹冷哼一声,“刘玄德哄骗陶使君,得到了徐州牧的职位,这回他可算是正心如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陈登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,“我现在想说的并不是这个问题,而是陶使君离去的太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陈登语气停顿了一下,咬牙说道,“我认为,陶使君的离开,肯定和刘玄德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豹厉吼一声,“刘玄德,你好狠的心,竟然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枉费陶使君对你如此信任,真是可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登皱了皱眉头,“刘玄德派人传信,让我们回去共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将军,你怎么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豹转头看着陈登,大声问道,“陈元龙,陶使君对你很看重,现在陶使君离去了,你是不是该替他报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登犹豫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,“按理说就该如此,可是,刘玄德现在是徐州之主,我们又能拿他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曹豹冷笑一声,伸手指着大帐外面,“陈元龙,你也看到了,外面就是徐州的士兵,只要我们带着他们去找刘玄德理论,我想,他一定逃不出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陈登下意识的看向外面士兵,心中忽然一顿,惊呼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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