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陶使君走了以后,糜竺依然还是徐州别驾,在地位上并没有上升。
这也就是说,糜竺并没有从中得到好处,所以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,他应该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。”
听到陈登的这番话,曹豹心中恍然,惊声说道,“陈元龙,你是说糜竺的同伙是刘玄德?”
陈登犹豫了一下,缓缓说道,“从表面上来看,应该是如此。
陶使君走了以后,刘权德坐上了徐州牧的位置,可以说,他得到的好处最多,要注意有可能做这件事情。”
“刘玄德!”曹豹咬了咬牙,“既然已经知道是他,那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?”
陈登叹了一口气,“曹将军,刘玄德兄弟三人武功高强,只是一个人,我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更何况,我们现在无兵,如果就这样去找刘玄德,恐怕不但不能报仇,就连我们几个人也会落到他的手中。”
听闻此言,曹豹忽然冷笑一声,“陈元龙,你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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