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摇摇头,“这更不可能了,如果陈登是这样猜测的,他就有猜错的可能。
比如说,乐就想要报仇,就只能找我们联合。
但我们反过来想想,雷簿原本就弱于乐就,他借着酒劲打完乐就以后,担心乐就会报复自己,所以,他认为和我们联合才是唯一的机会。
这样算下来,雷簿和我们联合的几率也很大,陈登只有一半的机会才对。
你们想想看,如果是雷簿来送信,结果,陈登送来信告诉我们乐就诈降,这岂不是很可笑?”
听到这番话,简雍皱了皱眉头,“可是,在这件事情之中,能得到最大好处的人,应该就是陈登呀?”
糜竺摇了摇头,“也许这只是个巧合呢?
雷簿想要防备乐就来报复,所以和我们联合,如果成功了,她才是得到最大好处的人。
而陈登,不过是恰好得到好处而已,并不是故意而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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