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爷看着张破土答应了下来,便在屋子里一番折腾,最终翻箱倒柜,找出了一个小小的毛笔,这支毛笔笔身很短,并且还不是竹子笔杆,似乎像是骨头的笔杆,看到上去,又似乎是白玉一样,晶莹剔透,张破土一看就喜欢,当场要了过来,塞在自己的内衣里面的兜里,恰好这毛笔也只有一般的钢笔般长短,笔身上面还系着一个小绳,索性张破土就用小绳系在了内兜里的纽扣上,再装入兜里,那狼毫笔尖挨着手心也非常的舒服,当他把这只笔装入兜里后,忍不住又把手伸了进去,抚摸了一会。
第二天一早,吃完了饭,姥爷给了张破土三百元人民币,他装好以后,又收拾了几件衣裤,找出了身份证贴身装好,把衣裤都装在一个陈旧的帆布包里,洗漱了一番,又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,照了照镜子,感觉形象还能过得去,便吃完了早饭,给姥爷招呼一声,悄悄的绕着村口要出去,姥姥看着他要出门,又偷偷多塞给了他一百元人民币。
当张破土告别姥爷姥姥,,出了门以后,不小心又在村口碰到父母。
“娃子,你要干嘛去?”张破土母亲问。
“我到县城找同学有点事,过两天就回来了。”张破土撒谎说。
本来父亲张南头还想问询一下,看着张破土脸色阴郁,估计心情不好,想想现在地里也没啥活,只好叮嘱了一句“早去早回。”
“好的,我忙完事情就回来了。”张破土匆忙回了一句之后,便加快了脚步赶路。
从六沟村到腰坪大概十几里路,张破土穿出了几条山道,抄了个捷径,到了乡上,搭乘了一辆三轮摩的,摩的上面已经坐了三人,算上张破土恰好四人,刚好能挤下,然后大家到了HL县城,一人掏了五元车费,算是完事。
从三轮摩的下来,张破土一路晃悠,走到了长途汽车站,又有些犹豫,不知道要到哪里去,恰好有一辆开往银川的长途大巴出站,他便稀里糊涂的上了车,找了一个座坐好。
“到哪里?”票员问。
“你们终点就是银川吧?”张破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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