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时赶紧停下了手上多余的动作:“没有,我最喜欢你的头发了。”
“为什么,我在想着剪短试试?”她把头发捆在一侧,用另一只手摆弄着发梢,做出剪刀动作,比划着想要剪短到哪个长度。
“我们认识后,你就一直是长发。”凌时搜寻着记忆,“如果突然变短,总感觉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“我还是我,不会是另一个人。头发即便剪短,最终还是变长。头发就像一个环,无论剪多少次,都会回到原来的长度。”凌时没能理解萧沫的话,从以前开始,她就总是会迸发一些奇思妙想的话语,让人琢磨不透。但凌时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,作为青春期男孩,身边的女生有一份神秘感,反而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凌时重新拿起粉笔,黑板右侧画着刚才的城市高楼,他没有擦掉,而是挪动到黑板左侧,在上面画了一个圆环,是个闭合的圆形。凌时把它画得很圆,像用圆规画出来那么标准,得益于从小浏览父亲工程图和长时间绘画经验,他从小对于画圆形非常拿手。
“你说的环,是指这个吗?一个圆形,从一个点开始,最后回到那个点。所以头发从长变短,最后又会变长。”
“不。”萧沫轻轻的摇头,头发随之从手指间散开,重新披在背后。她走近黑板,从凌时手里拿过粉笔,把笔头对准了圆的起点位置,“阿时画的不是环,仅仅是个圆圈。圆是完整封闭的轮回,一直停留在原点不停绕圈,固定不变。”
萧沫用粉笔按照黑板上圆形的轮廓,工整地进行了临摹。她描得很准,新粉笔印丝毫不差的盖在了原来的圆上。
但是接下来,她改变了粉笔起始的位置,在圆的右边,画了个与它一样大的新圆。
两个圆通过一个交错点,相互紧挨在一起,像是个套环。圆圈底部画了跟很长的直线,延伸到黑板最右侧。凌时不禁惊讶,萧沫也画出了完美的圆形,而且两个大小一致,完美无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