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他对于神子工作一无所知。父亲凌有余对神子的评价是——一群信徒虚伪的寄托。父亲认为世界上不存在山神,离村人只是需要有个寄托,逼迫自己相信其存在,离山神子就是他们的寄托。
父亲和章逸的交谈,被躲在客厅角落里的凌时听到。母亲岳言对神子之位存在着矛盾心里,既想摆脱它,又无法断然抽离脱身。神子与其说是地位象征,更像是把枷锁,把岳言死死地拴在了离村土地上。而凌有余不明白这把锁,为何如此坚固?父亲曾经试图去理解,去和母亲沟通,但却得不到任何解释和反馈。久而久之,夫妻之间产生了不可填补的隔阂。
父亲这番话,深深烙印在凌时的主观意识中。离山神子,才是父母表面和平相处,实则背道而驰的罪魁祸手,凌时因此更是痛恨这层身份的存在。
如今,他用特殊方式穿越时间返回过去,亲身感受到神子的冷酷无情。岳言身上难以接近的陌生感和压抑感,笼罩在凌时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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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山神子想要提前举行夏至供奉仪式,她究竟在谋划着什么?目的又是什么?
然而归根到底,今晚是母亲岳言活在人世的最后一天。她所策划的夏至供奉仪式,最终并没有实际发生。
当务之急,凌时必须阻止火灾发生。想到这里,焦虑感迅速蔓延到全身每处细胞。他变得坐立难安,走向密室内唯一出口,那是一把材质轻盈的铁门。凌时疯狂地晃动,大声嚷嚷希望声音能够传递到室外。
“有人在吗?快开门!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?”凌时声嘶力竭的用最高分贝呐喊着。门外没有传来丝毫动静,反倒吵醒了纪子虚。见到好友醒来,他暂时停下野蛮动作。
“子虚,你没事吧?我们被袭击者关了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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