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缓解王妃的痛苦,服药之外,确有一更为稳妥的法子,此法可消减王妃病痛,让她几乎能与寻常人一样,不至缠绵病榻,恍恍度日。”
章岳看了看左右,请示过言霆后将人都请了出去:“我会开一个方子,王爷与王妃同房前将此药饮下,一月三副,直至王妃痊愈。”
言霆一时怔然,没想到章岳提出的会是这样一个法子。
“此法对王妃身体几乎无碍,可对王爷来说就如同一种折磨了。”章岳没再卖关子,叹了口气才道:“每至月圆之夜,阴长阳消之时,王爷会觉周身冷热交替,如轮番置于雪山火海之中,极为痛苦,这种痛苦会在王爷停止服药的一年后慢慢减弱,三载方能完全消弭,且如此折磨,说不得会于寿数有碍啊。”
只为了消减病痛,便要代妻子受此折磨,无论是谁,只怕都不会轻易答允。言霆身有重担,心怀天下,如此一人,自然更该珍重自身。
可他几乎连一瞬都没有犹豫。
虽然早已对这个结果有所猜测,章岳仍是感慨叹息不已。
男女相悦,为皮相,为性情,可生死相许却不只是一句话的事。王妃貌美,举世难寻,若单为美貌,也不至会为其生死不顾。
情深至此,生死不可绝,在这一瞬,章岳诚心希望那雪玉兰是当真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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