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又掉金豆豆。”言霆坐在塌边小心翼翼给她抹去眼泪,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在膝上:“不许哭了,忘了昨天哭得头疼得睡不着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有孕后,秦诺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怪,人也越发娇气起来。她每日睁眼都要见着言霆,见不着就要委屈巴巴地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言霆哭笑不得地摸着她的脑袋哄,心里半点不耐都没有,为着她的粘人娇气,他反倒更添怜惜温柔,只怕她心中存了丝毫委屈,回头再伤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肚子饿不饿?让人做条松鼠鱼来吃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章先生来了。”方才那一阵的情绪过去,秦诺平静下来后也觉得颇不好意思。她自己抹了抹眼角,两手轻轻攥住了言霆袖口:“先生他他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霆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,温声道:“我会好好保护你,保护我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留下这个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言霆握住她的手一起覆上她的小腹:“这是我们的孩子,当然可以留下。”也一定能够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糯儿。”言霆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苍白消瘦的脸心痛不已:“再过两日,我们必得乘船入京,不能再乘轿缓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乘船两个字,秦诺不禁打了个颤,她勉强笑笑,问道:“是不是我的身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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