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重新把人哄睡了,言霆才出门去见一直候在偏殿的章岳。
“先生方才的话尽可说完。”
章岳仍是犹豫。这犹豫和方才不同,他把这法子说给王妃听,王妃是如何都不会同意的,可他把法子说给王爷听,那到了撑不过的那一日,王爷是真会那么做的。
这有违医者本心,但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言霆。
他为着秦诺,已到了疯魔偏妄的地步,便是说要他以命换命,他大约也丝毫犹豫都不会有。
“王爷,若这样的法子是王妃绝对无法接受的”
“请先生说明白。”
“若什么都不做,放其自然,依着王妃如今的身体状况,就连我也只能护她三月无恙。若能寻得原本旧毒的解药,那便有五月之数。”顿了顿,章岳才又补道:“若用那迫不得已的法子,也许能再有半载之数。但此法施后,王妃此生都不可能再度孕子了。”
对于那残忍的法子,言霆与章岳已是心照不宣,只是二人都有顾忌,所以一时不得施展。
“先寻解药。”言霆起身负手立于门前,迎着瑟瑟秋风静了好一阵子方道:“半月后,若一切仍无进展,就烦请先生用最后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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