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诺听着人声,也便扒着言霆的肩膀冒了冒头。
一行人已走了近三个时辰,纵然不至兵疲马乏,也是得暂歇休憩的时候了。
言霆点了点头,示意这夫妻二人带路,而后拍了拍秦诺的肩膀,让她把脸重新藏回暖融融的帽子中。
“这里有很多人住吗?”到了屋中,言霆仍未将秦诺放下。简陋的木板上铺了绒绒的软垫,言霆上手一触,微微皱着眉将秦诺整个拢在自己的膝上怀中。
“此地天高地广,虽说风险雪恶,却也算是个和静安逸的地方。”
秦诺往四处看了一遍,只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贵人,素雪求见贵人。”
屋外的声音带着些遮掩不住的怒意传入耳中,秦诺疑惑地瞧了言霆一眼:“她不是要往前头去与当地人交涉吗?这是怎么了,难不成出了什么岔子?”
“不是出了岔子,是我要他们夫妻二人中至少要留下一人为质。”
秦诺看着言霆冰冷的眉眼,心里忽然漫上一阵闷痛的酸楚。这些日子面对她时,他虽一日比一日更加温柔,可她仍旧能看出他平静之下深藏的痛怒和绝望,他自己大约都没有注意到,就算两人在一处,除了看向她时,他脸上的笑容也比从前少了很多。
“你怕他们跑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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