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秦诺头一次看到雪姑姑哭得这样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人紧紧钳制住雪姑姑,不敢放松半点。言霆前去赴约,虽然他说此去无恙,可她心里始终都安定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机关师很在意雪姑姑,哪怕是以防万一,她也要将人看得严严实实的,不能让旁人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,你不是说这位机关师已经身亡了吗?”秦诺不住地从雪姑姑口中套话。她现下悲喜交集,正是脑袋一片浆糊的时候,这时候问话,想来能问出些有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他明明已经死了,我看着他死的”雪姑姑神情恍惚,两手抱头,良久,她慢慢抚上自己的脸,眼泪更是汹涌而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帽子,给我”雪姑姑不断重复着要帽子的话,秦诺于心不忍,也有些明白她的这种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都想在心上人面前露出自己最好看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诺找出自己的帷帽给她,雪姑姑几乎是将帷帽抢到了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一惊一乍,仿佛已经陷入了魔怔里,一时疯一时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,你想要我们救他,也得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那机关师带来的味道渐渐散去,连她也几乎难以嗅到。秦诺心中焦急,面上不显,一面问一面不住地算着时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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