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诛心。雪姑姑半晌没有言语,机关师目中也尽是黯然。
秦诺拉了拉棉帽,抬目朝着言霆弯了弯眼睛。
当年这里发生的事确然惨烈可怖,但不管彼时如何,今日的进入这里的人,无论是她,还是言霆,都与当年的事毫无干系。
秦诺很烦雪姑姑一劲儿地探寻真心。
退一万步说,人这一辈子若无情爱,若没有得到真心,难道就要一生寥落,毫无生趣吗?
情爱二字,从来难得,普通人家,能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已是极难得的情谊。真心与否,有时并没有办法全然探清,只要能彼此扶持,互相尊重,已是一生安稳,和乐清宁。
强求有时只能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无奈。
两情相悦,生死相许更是万中无一,绝难强求。
她与言霆之间真心几何说到底只是他们二人的事,若有旁人来强行掺和,想想都觉着厌烦。
况且事到如今,她若再有怀疑,或有考验,便是彻底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,更配不上他为自己生死可抛的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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