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没有了阴阳怪气的诘问,秦诺也定下心来与她好好说话:“恨倒不至于,只是姑姑莫名将我掳走,当初又差点伤了我的亲朋家人,所以我对姑姑多有警惕隔阂,可也称不上是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总是这样吗?”雪姑姑艰难地措辞:“心里怎么想,嘴上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是这样,我只是觉得姑姑现在需要这样的对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姑姑轻轻点了点头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把这话听在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姑姑能和我说说,当年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,还有那位机关师,和姑姑,和这个地宫又是什么关系,有过何种纠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也没什么。”雪姑姑呼了口气,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:“不过不能只是我说。”她对上秦诺的视线:“我也想听听你从小到大的事,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一切对于雪姑姑来说是一场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忘了我原本的名字,族人也只知我们名为雪女,从不提及本名,成为雪女,就像是从此脱离凡俗,高高在上,却也寂寞孤独。”雪姑姑神色落寞,她伸出手来,像是接住了什么,小心翼翼地捧着:“每每下雪,我们都要行祭祀之礼,那时候我只以为我们的神明就是这雪山之灵,是这干干净净,无边无际的雪山,是护佑族人,安稳沉定的高山雪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的父母亲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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