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溪临走之前说的话一直缠绕在苏临的脑中,久久不散。他知道她说的两种方法他都没有能力去实现。
若说靠关系,别说他在苏家只是一个被边缘化的旁支子弟。就算是在溪则呼风唤雨的整个苏家,那放到龙盘虎踞的南江省也是不够看的。
若说靠实力,虽然他在溪则百多个学生中算得上数一数二。但溪则武院只是初级武院,培养的都是他这样的未成年学生。在武院中风生水起的他,放到溪则所有未满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当中那也算不上什么。他没势力没实力,拿什么去打动修行分会的人?
左思右想一番,还是决定暂时不跟这个未来的修行协会会长打交道了。那是属于天上的神仙,他这个凡人暂时够不着。眼下还得从长计议,目前提升实力才是关键,实力是一切计划的前提。
不过想是这么想,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那天回到家他还是试探着问了问苏成义:“成叔,你说修行协会会长究竟有多大的能耐?”
苏成义被问得一愣,反问他:“你说清楚,是协会还是分会?”
“协会,在明京的那个。”
“问这干嘛?”
“没什么,好奇随便问问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苏成义神情松了下来,用闲聊的口吻说道,“当今越国修行协会会长是曲商风,他已经当了三十多年会长了。要说难耐嘛,要看你指的什么了?是说修行实力呢,还是指权力?”
“嗯……”苏临想了想道,“都说一说吧。”
“实力那自然不用说,越国少数几个化境宗师之一,当世没人敢说能稳稳胜过他。至于权力嘛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。这唯一的一人是国主,只是国主从不过问政事,因此这一人也是虚的。当然了,与他同级的还有鉴察部部长石佩文和行政院院长陈灵御,他们三人是各司其职,也互相掣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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