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请问来宾需要什么?”一位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服务员笑容可掬地向我问道。我看她样子清纯,我胃口顿时大开。
我说:“该店有什么饭类?”说完我试着坐下了。
她一边去拿菜单,一边说:“有小饺、大饺、馅饼、馄饨、面包,还有麦线、尜粥。”
她将菜单递到我座位前面的餐桌上,我看到上面写着:馄饨1锭/碗;馅饼5镑/个;大饺8镑/个;小饺1.2锭/盘;麦线9镑/碗;……。我对馅饼、馄饨、面包比较熟悉,至于小饺、大饺、麦线什么样子,我感到好奇,于是,我问道:“小饺、大饺、麦线什么样子?”
这位上唇右侧有颗黑痣的女服务员莞尔一笑,天真地说:“看样子你不是本岛人,你过来,我指给你看。”我倏地跟着她进了厨房,她用手一指面案上的现成物,我顿时明了,小饺相当于中国的水饺,大饺相当于中国的大包子,麦线相当于中国的面条。我是上海人,从小爱吃馄饨,于是我说:“给我来一碗馄饨。”
大约15分钟的功夫,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了。我已半年多没吃馄饨了,没等馄饨进口,那种气味已让我陶醉了。当我品尝完这碗馄饨的时候,已是满头大汗,韭菜螺肉的鲜味合着麦皮的滑嫩,这种幸福的感觉好像我回了一趟上海的老家。我拿出1美元递给她,她惊讶地摆摆手说:“不要。这是什么?”
“美元,美国的钱。”我说。我想,连美元她都不接收,卢比和人民币就更不要拿出来了。没办法,我只能拿出摩币让她找零。
从饭店里出来,我感到闷热,就朝着有一群人聚集的柳树荫下走去。我凑近抬头一看,一位白种人男子与一位黑种人男子正在对弈一种象棋。对于中国象棋,我并不陌生,尽管我水平不高,但我熟悉中国象棋的游戏规则。我看着这种象棋与中国象棋有些类似,但又不完全一样,比如,中国象棋双方的棋子将、帅变成了君、王,中国象棋的棋子炮变成了箭,另外过河兵、卒可以后退,我没有耐性长时间观看下去,就想去找个女子理发,以消磨时间。
我一走进顶辉理发屋,看到里面的女理发师是黑种人,她的嘴很大,厚厚的嘴唇充满了挑逗性。我本不喜欢黑种人用手抚弄我的头发,但脚已迈进,况且她非常热情地伸手延揽我进去,我也只能佯装笑脸地与她搭讪。我说:“你中午也不休息?我想理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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