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以洪亮的声音说:“看样子海员牟勉是个勤快之人,只不过林业组暂时不需要人,工艺组也不是说干就能干。”他们听了,频频点头。我暗想,要和拉维在一起劳动是不可能了。
会计荣力友波是个白种人,蓝眼睛,高鼻梁,胸毛浓密,短而略黄的络腮胡显得他更加瘦劲干练。他开始一言不发,最后也开口了,他嗓音甜润地说:“牟勉的情况我已基本了解,他眼下像个乞丐,急需一笔钱购买日用品。我们应预支一些钱给他,将来由他劳动偿还。”
会计友波的话正合我的心意,村委主任见我面有喜色,果断地说:“开完会后,荣力友波预支150锭摩币给牟勉。”
组长守本抠完鼻子,说:“牟勉参加劳动,以什么标准记工分?”
民警莉作元杉说:“我、村长及会计作为公务员,只领工资;杨柳村的村民可以分粮食、蔬菜、火材,月底和年底还可以根据所记工分领钱;牟勉现在没有家,对于牟勉不适宜分粮分菜,应把工分和粮菜全部折合成钱,每个月底支付给牟勉;为了照顾牟勉,他劳动一天支付1.5锭,大家看怎么样?”
我一听每天1.5锭,一个月就是40多锭,我心花怒放,眼睛放光,我点头同意,不好意思再多条件。村委主任见大家不反对,就说:“莉作元杉提出的工资标准一点不低,算是照顾牟勉,希望牟勉出力肯干。”
最后,村长做了总结性的讲话,他说:“这样,就安排牟勉到农业组一组参加劳动吧,一组组长葵章守本要好好带带他。我是政事公务员,莉作元杉是警事公务员,荣力友波是财会公务员,牟勉有什么事情可尽管找我们协商。任何人在摩西岛生活都是很轻松的,千万不要有什么压力,摩西岛的空气可以自由呼吸,淡水可以随时饮用,你只需付出一点体力劳动,就可换来食物和衣物,其他都是无用的闲谈。”
我和大家对村长的总结性发言非常满意,都一致鼓掌。随后,我跟着会计友波到一楼会计室,预支了150锭摩币。友波反复强调,这笔钱不要乱花,要把它藏好。我匆匆把钱送回201房间,又赶紧跑出来,跟着一组组长守本向着村北的农田走去。
走在路上,组长守本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牟勉,你很幸运,刚来就给你这么高的工资;你可能不知道,会计友波的月工资是52锭,民警元杉的月工资也只有55锭,村长迎联的月工资是60锭,他们都是公务员,要靠这点钱购买生活所需的一切;我是十分劳动力,平时一分合计一镑钱,一天折合1锭钱,到了月底最多领27锭钱,年底再进行一次平衡性的综合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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