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到运动广场,来回走了几圈,然后回到过洞口,倚墙站着瞭望大院。我想,秋天是一年四季最好的季节,它没有夏天的炎热,也没有冬天的严寒,气候令人神清气爽,秋季惬意的凉爽伴随着景物的丰盛,秋天的田野宛如浓装艳抹的新娘风光无限;秋天也是最适合女人打扮的季节,爱美的女人可以在这个宜人的季节里尽情地展露妆容。
正在我展开漫想的时候,一位脸色黝黑的姑娘走向跟前问我:“你好,我想问一下,你刚才看到花民梅朵了没有?我是她姐姐花民梅芹。”
“我刚才从招待所出来时还见过她,你是梅朵姐姐梅芹,我看你们俩长得还真像,只是你的脸色比她稍黑,我是海员牟勉。”我说。
梅芹露出雪白的牙齿,畅笑地说:“我整天在菜园组忙活,风吹日晒得能不黑吗!拉维的密人明荷与我同在菜园组,她经常提起你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与拉维是海员朋友,我们在招待所已见过两次面。梅朵可能到打谷场领菜去了。”我附和地说。梅芹听完我的话,仔细地瞧了我一眼,点头致谢并转身离去,走到不远处仍回头向我有意地微笑。我心里感觉美滋滋地回到了房间。
我在房间翻阅了摩文字典,看到天幕已黑,我起身到娱乐活动室酒吧屋。我发现站在柜台里侧的服务员不是露丝,而是上了岁数的黑人妇女。我笑着问道:“阿姨,你好,怎么露丝阿姨今晚不在这里?”
她张开牙齿不全的嘴说:“我也是这里的服务员,露丝与我经常换班,我叫芬学米娅,你应该是那位海员吧?!”
“是的,我叫牟勉,拉维的朋友。米娅阿姨,我买一支烟、一盒火柴。”我递给她两镑钱,她拿出一支烟和一盒火柴摆在柜台上,又找了五铢钱给我。我马上把烟插到嘴里点着了,一股久违的醇香烟雾令我感到陶陶然。我见屋里暂时没人跳舞,就站起来往外走,米娅望着我说:“如果有人跳舞,尽量不要吸烟。”我点头应允着。
我来到棋牌屋,发现屋里有两个人正在对弈双陆棋,他们不停地轮换掷骰子,玩得全神贯注。一时半会儿我也看不太懂,因而这种游戏挑不起我的兴趣。正当我要往外走的时候,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微笑地对我说:“喂,年轻人,你就是海员牟勉吧,体育教师兰柏吉恩经常提起你,我在小学院落也经常看到你。怎么要走?有时间陪我玩几局摩西岛象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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