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宸一眼瞳一缩,立刻垂眼,离卫千俞又坐远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做贼心虚时惯用的表面和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千俞看着谢宸一和杜幸川的互动,微微拧眉,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听助理说你们七点就到了。杜幸川你向来是出了名的守时啊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幸川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过之后,并不打算给卫千俞一个解释,话锋转得极其生硬,“昨晚做实验搞得太久,有点累。刚在车上睡着了。你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千俞眯起眼睛,抱着手臂,再不说话,目光左右环视一圈,任由气氛变得僵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听到其他三人合理的解释,扭头去看沈听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白即刻错开卫千俞凝视的目光,抿着嘴,游移的眼神中透着那么一丝尴尬,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千俞心底的疑心愈来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幸川平时可是个懒得说话、管事的冷血动物,今天怎么那么反常?又是管谢宸一喝酒,又是操心自己婚礼筹备的进展。还有沈听白和谢宸一,明显一副“做贼心虚”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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