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冷揣着电话沉寂了片刻,似是听出了对方的异常,小声试问了一句,“沈老师,你还好吧?”
此时,沈听白半个身子滑落在地上,额头浮着一层细密的虚汗,他咬紧后牙关,深吸了口气,强撑着道:“我没事,你...找我做什么?”
他和杜冷依旧还处于咨询关系。虽然在上次婚礼中,他确实对杜冷的看法有所改观,可自此之后,两人还未曾见过面。
因此,他必须划清这条界限,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来说,对来访者坦露过多是大忌。
杜冷挑眉,虽然隔着电话,但他能明显感受到,对面的沈听白似乎遇到了麻烦,于是追问道:“沈老师在咨询室吗?”
“对,我在.....。”
沈听白气若游丝,一声比一声小。
听着沈听白虚弱的声音,杜冷再无多言,直截了当道:“给我五分钟,马上就到。你别挂电话!”
杜冷随手撂起一件黑色皮衣,将桌上的一小盒花茶捅进包里,全然不顾屋外的倾盆暴雨,径直冲出了工作室。
笔挺而修长的腿快速迈上那辆停在门口的摩托,动作矫健利落。双手把在摩托车的手柄上,向后一扭,顿时“嗖”地一下,黑色川崎在暴雨中冲了出去,好似一个身手敏捷的猎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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