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冷不知从哪儿摸出根烟,狠狠吸上一口后,夹在指尖的烟不动了,单手在沙发扶手上掸了下烟灰,声音有点哑,“瞒不住你了。纹身店只是用来掩人耳目,脖子后的纹身是我们组织的标致,身上的这些疤痕是早年受伤留下的印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冷凝视着沈听白的双眼,语气诚恳:“听白,我不是个干净的人,亡命天涯。因为常年睡不着觉,所以才去找你做心理辅导。你朋友的事,是我的任务,这个不能和你说。可我对你的感情,不掺半分假,我没想到婚礼上会接到那束捧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掺半分假?杜冷,你在靠伤害我的朋友来赚黑心钱!你现在和我说不掺半分假?”沈听白面色血色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疾而终的爱情并不可悲,可悲的是,杜冷的眼神那么真,真到他的理智告诉自己,不能接近、不能相信,可他内心却不愿意离开这个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杜冷,如他二十八年贫瘠人生中,唯一开出的一棵曼珠沙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和我分开吗?”杜冷的吐字清晰冰冷,一如他本人。可他的心底,是慌乱的,他生怕在沈听白的嘴里,听到一声肯定的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麻木的心,原来也会慌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沈听白,不仅仅是逢场作戏而已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听白目光沉静,一言不发地审视着杜冷,有些话含在口中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最后化作一声叹息,“你背后的买家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冷瞌上眼皮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赚黑心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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