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靠得更近,肖阳洋乖乖地让卫千俞摆弄着自己的头,可眼睛却不听话,视线钉在卫千俞漂亮的锁骨上,躁动不安的血液涌上鼻腔,血冒的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伙子就是年轻气盛,一大早起来就流鼻血。”卫千俞调侃了几句,转身去冰箱里给他拿冰袋,“坐着别动,一会儿我给你敷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阳洋吞了口口水,鼓出的喉结上下滑动,昨晚在小黑屋里受的那些委屈瞬间融化,好似被烈日融化的冰淇淋。

        千俞哥好体贴,好温柔呀.....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一路追随着卫千俞的背影,可余光却瞟见主卧的门没关,大床上放了两床还没来得及叠的毛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阳洋瞬间目瞪口呆,上一秒还在绽放的心口登时又被狠狠锤了一拳,又酸又痛,好像坐了一趟云霄飞车,刚爬到顶峰又瞬间坠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.....昨晚睡在一张床上了?

        鼻腔内的热血化成酸水,泪花泛在眼眶里打转,终于再也忍受不住,脱口而出:“哥,你昨晚和杜幸川....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卫千俞转身,疑惑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阳洋哭丧着脸,下一秒眼泪就要滴下来,“你俩昨晚睡一张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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