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沉疴瞬间被揭开,满腔的思念化作委屈从眼角喷涌而出,沈听白颤抖着肩膀,像儿时对父亲撒娇时候一样,伸出了小拇指,“那你要和我拉钩,发誓你再也不会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儿时,沈怀家为了哄儿子开心,经常会和他拉钩。而沈怀家也的确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,说出去的承诺从不会爽约,所以拉钩这个小小的动作对幼年时的沈听白意义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君怔住了。他从没有和人做过如此“亲密”的动作,也从未有人用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白泪眼婆娑的望着纪君,好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在向父亲讨要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,眼神中的渴求令纪君坚硬的心脏化成了一汪波动不止的池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君伸出小指,动作有些僵硬地勾住了沈听白的手指,语气十分笃定:“我保证再也不会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咸涩的泪水不断流入嘴角,沈听白含泪而笑,伸手环住了纪君的肩膀,嘴里不断小声嘟囔着“爸爸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君瞌上眼皮,长舒一口气,心里升起一丝了失落,原来他是喝醉了酒将自己认成了沈怀家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擒在半空中的手在迟疑了片刻后,还是模仿着一个父亲动作,轻轻拍打着沈听白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君就这么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直到肩上那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才小心翼翼地将沈听白的身子轻轻地搬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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