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佝偻的身影在三人的注视下,渐渐消失在了铃花公墓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宸一揣着手机,疑惑的望着沈听白:“为什么不报警直接把他抓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白沉吟了片刻,道:“报警又能怎样?一条恐吓短信最多也就是罚款加拘留,况且霍青还是个学生,我们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之前,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斜瞟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林森,暗自心忖,霍青虽然其貌不扬,但从他的举止来看,应该是一个自卑心很重、很胆小的人。从衣着上来看,霍青的家庭环境应该很窘迫。这样一个窘迫的穷学生,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做一件让自己有人生污点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林森自始至终都表现的格外淡定,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。在他心中,林森的嫌疑比霍青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担心,这件事你先别管了。我会和纪君商议一下。别忘了他是个警察。”沈听白宽慰着谢宸一,继尔将车开出了铃花公墓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医院后,沈听白便拉着谢宸一去洗胳膊上的纹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似乎随时都人满为患,人人脸上都写着焦急,绝望的神色。在这里,生与死仿佛只有一线之隔,世间的爱恨情仇在这里不过是身外的浮光掠影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突然想起洗纹身了?这个纹身不是挺酷的吗?”谢宸一的一双鹿眼里闪着单纯而好奇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白手里攥着挂号单,嘴角牵出一抹苦笑。他有时的确羡慕谢宸一的过分单纯,一根筋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脑回路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不像自己这般庸人自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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