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布满了夜空,一股刺骨的寒风卷走了挂在法国梧桐上的败叶,豆大的雨滴坠下,砸在杜幸川的肩上,氲湿了他肩头的白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“幸川,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学校里的发过的誓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“热爱祖国,忠于人民,恪守医德,刻苦钻研,孜孜不倦,精益求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“我的工作很特殊,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或许几个月,或许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“老高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会支持你。不用担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临别前的那一幕在杜幸川的脑海中,像电影一般,一帧一桢的播放着。可每一个画面都在搅动着他的神经,像无数把锋锐的刺刀,一遍遍的划过他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幸川耷着肩,面如死灰,好像一个幽魂般游荡在医院外的长廊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诚自上次联系后,已有两个月没有再和他联系,他原本也觉事情蹊跷,想尽快休假去斯里兰卡找高诚,可因为手上的课题未完结,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能早点去找他,或许事情也不会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杜幸川一拳砸向走廊旁的立柱上,雪白的柱子上登时留下了两块触目惊心的血色印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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