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丞搂着裴煜打马向前,向沅山的方向疾驰而去。此时习习凉风拂鬓而过,使得裴煜身上藏着的热意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沅山之后,嵇丞才将她抱回房间内。经过了夜雨的浇灌,裴煜好似一朵浸湿的海棠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煜在外面野了多少日,嵇丞都清清楚楚地数着,十五一到,他就下山把她“逮”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是吃酒吃醉了,还是遭了方才无名药粉的殃,从上马之后竟然就一直不清醒。眼下被嵇丞抱回到床榻上竟然还是睡得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嵇丞扶着她坐好,给她输送内力,助她一个小周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注入内力之后的裴煜才悠悠转醒,她就像纯粹是酒喝多了,脑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疼倒是不疼了,只不过眼前事物变得模糊不清。翠微林分明经过夜雨浇灌,凉得透彻,可裴煜眼里却有滚滚热浪从小轩窗处涌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本来那药下在裴煜身上,以她强大的内功压制并不会出问题。但好巧不巧,碰上十五了,嵇丞给她催发了真气,加快了药|性|的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煜只觉得身体滚烫,脸上尽是一片迷茫之色,脑子里尽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