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了很久,很久,裴煜都没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嵇丞回来了,他发了疯地在找裴煜,把整个孤昼都翻烂了……最后他来到溪边,大声地呼唤裴煜的名字,她才从小溪里冒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嵇丞见了她,立马将湿淋淋的她捞了起来,拥在了怀里。她好像易碎的琉璃,下一刻就要摔碎在尘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煜咽了一口津液,在他怀里颤抖着,因为她已经在水里泡了将近半个时辰,她既害怕,又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嵇丞紧紧地抱着她,温声问道:“你怎么泡在水里了?是家里来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煜边哆嗦着边道:“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窝在嵇丞的怀里,她的直觉告诉她,还有一件事比方才的事情更值得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眸看着嵇丞,颤声问:“师父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他……”嵇丞哽咽道,“他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裴煜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至死都不会相信师父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